后心却隐隐发凉,一股后怕涌了上来,若是太后来迟一步那么厚的竹片,即便只挨一下,怕是也得许久不能见人。可这个险她不能不冒,不然被悦妃整天这么惦记,她这五年要怎么熬。好在结果是好的。她拍了拍胸口,将被丢到一旁的衣服捡起来,检查了一下没有弄坏这才叠好往回走。殷摄这个时辰还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她的时间便是自由的,恰逢小宫女来送了今天新摘的花卉,她便拿了花瓶细致地插了起来。等一瓶插完,看着那花朵错落有致,她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很好。但不过片刻这份美好就被打断了,因为外头传来了说笑声,她一听就知道不是殷摄,或者说不只是殷摄。进宫三年,她从未见过殷摄与人说笑。她探头一瞧,果然不只是殷摄,萧贝贝正尾巴似的缠着他一路跟进了乾元殿,哪怕蔡多福跟在后头各种劝阻,也没能拦住她分毫。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进来。“娘娘别闹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