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向我的脸。封宴看着我紧咬的唇,还以为我只是和他闹脾气。叹气无奈道,我只是担心你识人不清,你听话些好不好。说完还补了句,还是十八岁的时候乖,一口一个二叔地叫,从来不会忤逆我。被子下的手死死掐住虎口,让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泪硬生生止住。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爱与不爱真的明显。他说得没错,识人不清。我一直都识人不清。待他接到刘瑶电话匆匆离开后,我给刘斯南也打了个电话。婚礼提前吧,一个月后我出院的那天。出院这天,我原想着怎么甩开封宴,可没想到,他竟然只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有事不能来接你,自己叫个车回去,记得吃药,不要再闹脾气,不然我真生气了。】还有一条信息是刘斯南发给我的。【姐和二叔出国去玩了,我刚打电话没打通,发了信息告诉他们今天我们结婚,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在我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