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嗫嚅着不肯接过。 我拿出那条被我扯断的金色蝴蝶尾戒,递到她的眼前。 「你记得吗?这条尾戒上的蝴蝶,张奇肩上有一模一样的纹身。我现在看到你,就能想起你们在床上的样子。」 语言化作尖刀戳进颜欢的心脏,她痛苦的弯下腰。 我把拿着协议的手往她眼前伸了伸。 她还是不肯接过。 我顿觉无趣,甩上门,把她关在门外。 离婚就这样僵持着,起诉流程复杂,时间就这样拖着。 直到两个月后,颜欢突然松口。 民政局门口,颜欢看起来瘦了很多,脸上居然也开始有了沧桑的感觉。张奇跟在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腰,挺起来的小腹微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是个孕妇。 我有些惊讶,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