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那是他白月光去联大报到那天的留影。直到我闭眼那天,他还在怨恨我拆散了他的姻缘。再睁眼时,我回到了联大确认入学名单的那天。这婚我不结了。我撕碎婚书,我要去读书。这一世,我不要做没有名字的陈姜氏,我要做回姜言。1在联大报到的最后一天,我气喘吁吁冲进招生办公室。老师,我是工学院新生姜言,我要入学!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没人知道,为了站在这里,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招生老师惊讶地推了推眼镜:可你未婚夫上周来过,带着你签字的婚书和退学申请......想起那天,我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陈景让拿出婚书时,我高兴得手都在抖。十六岁那年,我被父母塞进他房里当通房丫头。虽然不情愿,他却教我读书写字,发现我会算账后,顶着全家反对让我管生意。就连逃难时遇到空袭,掉进河里他都没松开我的手。乱世难料,但求你我名字能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