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夜晚。窗外下着小雨,雨滴轻轻敲打着玻璃,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程岩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睛里带着好奇和慵懒。 我盯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爸吃饭爱用勺,我妈却坚持要用筷。 程岩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床微微颤动。周雯,你真是…他笑得喘不过气来,你编笑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我没有解释,只是跟着他一起笑。这不是笑话,但我也从未认真思考过父母离婚的真正原因。在我记忆中,那场离婚平静得像一场秋雨,没有争吵,没有撕扯,父亲收拾了几件衣服就离开了,甚至放弃了他应得的财产份额。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关掉台灯,在黑暗中感受着程岩逐渐平稳的呼吸。 那时我们都不知道,九个月后,这个笑话会成为我们婚姻中最尖锐的一根刺。 我妈搬来的那天,北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