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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好,我就是这个意思,别生气了?嗯?”
“好!现在跟我说话,没意思了是吧。”
“那你去找跟你有意思的去吧。”姜婳拿起手中的抱枕,用力砸在了他身上,她拿起手机转身就走出了门。
在外的卡格尔,仍然还现在混乱中,他默默地将方才的对话,默记在了心里,等有空想找他的中文老师,进行解读,这其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他竟一时间,听不明白了。
卡格尔:“太太,到底是几个意思?”
见到出来的姜婳,“夫人,乔先生还在楼下等您。”
姜婳扶着楼梯扶手,下了楼,“让他滚,不想见。”
裴湛一路跟去了主卧室,姜婳打开了衣柜,从里面翻找着衣服,不知要去哪里,他伸手,就被姜婳挥开,“别碰我!”
“婳婳…”
“你现在别跟我说话。”姜婳在衣柜里选衣服。
裴湛看着她不受控制的举动,慢慢的将话,说了出来,“夏禾只是我的生母,仅此而已。至于宋清然,除了那次在裴家老宅之外,我跟她没有再有任何的接触。”
“许州澜的母亲,是霍家曾经被收养的女儿,许州澜就是她跟霍霆山的非婚子,霍霆山对霍千雪感情深重,对霍千雪的死,他觉得愧疚,所以才纵容默许他做的一切。在我之前,他布下了重重危险,当时在霍家的炸弹都是他的手笔。”
“宋清然之所以清楚一切,是当时夏禾被人暗算,身受重伤进了医院,许州澜去医院对夏禾说的那些威胁的话,全都被宋清然听见,她才会赶来霍家,阻止我们上车。”
“许州澜的野心,是家主之位,包括还有你在内,如果我什么都不去做,一切才会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姜婳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裙子,丢在了床上,她转身看着他时,两人开始锋芒相对。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们真正的问题在哪。”
“所以我才觉得,跟你在一起,就是浪费时间。”
“你们霍家的事,我不想知道,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我们…争吵的也没有意义。”
姜婳心中对他总有种提不起力气的无力感,再说下去,他只会不耐烦,觉得她就是疯了,总是爱胡思乱想,想一些有的没的。
就这样吧,能过一天是一天,等哪天裴湛对她不耐烦,他提出离婚,她再签字。
最后,他喜欢上宋清然也都是迟早的事。
反正在他眼里,她脾气不好,无理取闹,做什么都没头没脑,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她也学不会迁就他。
裴湛这么傲的人,他需要的是宋清然那样的贤妻良母,对他唯命是从,温柔听他话的妻子。
很显然,姜婳不是这样的人。
时间一长,等她到了三十多岁,老了,他大概就放手了。
“你不过就是图我长得漂亮,跟你那个混账爹一个德行。”
“你根本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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