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石库门建筑群像是风烛残年的老者,在岁月与拆迁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无人机如幽灵般低空盘旋,发出的嗡嗡声在这片衰败之地上空回荡,那声音像是在为即将消逝的一切奏响挽歌。八仙餐馆,这座青瓦白墙的老建筑,在断壁残垣的包围中,愈发显得孤苦伶仃。墙面的白灰如同迟暮之人脱落的皮屑,在风中瑟缩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簌簌掉落。凌晨2点17分,这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梦境,而傅慎行却推开了八仙餐馆那扇玻璃门。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长,身上的西装虽依旧笔挺,却难掩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随着他的走动,口袋里建筑模型的碎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却又扰人心绪的叮当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烦乱。苏娟,我又来了。傅慎行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疲惫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苏娟听到声音,急忙从后厨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