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去纹。南栖说疼,时屿说他可以去学,然后亲自动手。南栖说忙,时屿就等着她不忙的时候,总体来他的工作是比南栖要忙得多的,他都有空闲的时间,南栖再说忙就说不过去了。南栖也不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不过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纹身,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如今她紧张的催促着时屿,时屿的动作终于变得快了一点,纹身的工具消毒完后时屿就开始为南栖的背上消毒。肩胛骨的位置上有一颗红痣,南栖不知道红痣的事情,时屿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颗痣很漂亮。他要在这颗红痣旁边添上自己的名字。时屿在为皮肤消好毒之后,抬起手启动了纹身的机器。没有想象中的疼。些微的刺痛感是有的,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南栖放下了心,她眯着眼睛,拿着手机用前置相机偷偷看着时屿。他垂着眸子,神情认真,动作之间也小心翼翼,南栖觉得他好像是在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