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我笑了。当着他白月光的面,把转让合同撕成了雪花。1蚀骨之痛周叙白最近很不对劲。虽然公司上市在即,事务是会比以往多些。可他的变化绝不仅仅是忙碌那么简单。敲击代码的手指顿住,我目光不自觉落到近处桌面上的相框里。木质的框架里圈着一张四方的照片,是三年前我过生日时,和周叙白在一起的留影。那时的我们很穷,创业筹算正需要拼命攒钱的时候,连吃顿火锅都要精打细算,可周叙白却仍然背着我买了一个蛋糕。他说,胜蓝,以后等公司上市,我一定会给你买一个最贵的蛋糕。温热的奶油抹到脸上,怎么也融化不掉笑容里的灿烂。我食指伸出,不自觉摩挲了一下相片褪色的边缘。木质相框质量不好,是好久之前买的残次品,不知何时起了木刺,一时不察,细小的木屑刺入指腹,洇出一粒殷红的血珠。我怔怔地看着那点红色在指纹纹路上晕开,竟然诡异的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