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渔船时,那个文弱的女人突然抄起杀鱼刀抵住咽喉,抖着嘴唇对我说:我想继续读书。我说好,你去上学,孩子我来带。后来整整四年,她总在信里表达爱意,想戳破我们之间那层膜。第五年春天,她带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回来,却嫌弃我满身鱼腥味,叫孩子不要和贱民相处。可听到我死讯的时候,她为什么疯了1.十二月的港口寒风呼啸,海浪一下下拍击着船身,仿佛要彻底摧毁我们赖以生存的工具。侄子秦诺眼巴巴地看向外面,捂住咕咕叫的肚子,安抚地拍了拍我毫无反应的尸体。叔叔别怕,我不走!话罢,掏出口袋里碎成粉末的饼干,轻轻放在我的唇上,叔叔快吃,吃完了病才会好。我飘在半空,心痛得像是要死掉了。哥哥去世后,小诺一直跟着我生活。相处四年,和我亲生的没什么区别了,怎么舍得让他和一具尸体相处十几天角落里屏幕碎到连字都看不清的手机忽然诈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