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两套礼服。苏沫先我一步抢走了那件纯白的西式婚纱,完了还要帮我找借口。苏姜,你常年在山上,估计穿不惯这种西式的礼服,我吃点亏,那套中式的就让给你吧!我没说什么,礼服而已,穿什么都一样。晚上八点,我换好了礼服。江澄因为起不了床,由他弟弟江越代替他和我拜堂。扯着身上的中式礼服,江越一脸的嫌弃。这什么东西,一股子霉味我才不要穿!江越!你是替你哥行拜堂礼!哪来那么多话江越争不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一脸的不怀好意。拜堂都要我替,那一会入洞房是不是也要我代替我知道,他是想看我无地自容的模样。只可惜让他失望了,我笑着开口。你哥是代你受过,这才几年的时间,你就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你别乱说!是他自己身子骨弱!和我有什么关系!江越的脸上闪过肉眼可见的慌乱,我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嗤笑。是吗那三年前的农历七月十五,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