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用力过度微微发白。 城南的霓虹在身后渐行渐远,三轮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像钝刀刮骨。 车夫阿婆的驼背在车篷阴影里起伏,她枯瘦的手掌按在车辕上,指节凸起处嵌着暗褐色鳞片,随着颠簸与车板碰撞出细碎响动。 三轮车经过城南巷口时,我瞥见电线杆上贴满褪色的招租广告。 泛黄的纸页上,戴眼镜男生的遗照正被青苔吞噬,照片边缘渗出沥青状物质。 最下方的租金数字正在融化,400元租金逐渐扭曲成四百天阳寿。 老宅院门吱呀开启的瞬间,浓重的草木腥气扑面而来。 门环上铜绿剥落处露出暗红锈迹,像是干涸的血痂。王婆婆枯槁的手搭在门框上,腕间青鳞在月光下一闪而逝,鳞片边缘残留着类似雄黄酒渍的暗痕。 她身后那丛葡萄藤黑压压地垂着,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幽蓝,藤蔓间隙垂落的果实形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