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的雨水。她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十七分,这个时间点在这种偏僻的工业区,连流浪狗都不会出现。 该死。她低声咒骂,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不规则的节奏。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但前面的路已经被黄色警戒线封住了,两辆警车歪斜地停在路中央,警灯在雨幕中闪烁出模糊的红蓝光晕。 林夏抓起副驾驶座上的相机,犹豫了一秒,还是推开车门冲进了雨中。冰凉的雨水立刻浸透了她的衬衫,她弓着身子小跑向警戒线,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记者证挂在脖子上。 站住!这里不能进!一个穿着雨衣的警察拦住了她。 我是《晨报》记者林夏。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举起证件,接到消息说这里发生了化学品泄漏 警察的表情在雨夜中看不真切:记者这个点消息倒是灵通。他摇摇头,不是化学品泄漏,是凶杀案。现在现场正在勘查,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