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欢迎光临。我停下动作转向门口,指尖还沾着艾草精油。空调显示22度,可来人的呼吸却粗重得像跑了十公里,喉管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嘶鸣。王老板突然抽动鼻子:小顾,你这新风系统该换滤芯了吧王老板的真丝衬衫在我手下绷紧成鼓面,怎么有股...血腥味我还没开口,新客人已经重重跌坐在等候区的皮质沙发上。皮革挤压的吱呀声里,我听见金属碰撞的脆响——是枪械上膛时特有的弹簧震动。临时闭店。陌生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钢板,你,过来。王老板骂骂咧咧地起身,皮带扣撞在理疗床栏杆上。当王老板经过沙发时,我清晰地听见子弹滑入弹匣的咔嗒声。冷汗顺着脊椎流进后腰,我摸到理疗床暗格里冰凉的瑞士军刀。这位先生,我是盲人按摩师顾念。我摸索着消毒柜取出热毛巾,您需要...话音未落,雷鸣炸响。闪电划破天际的刹那,我看见了——不是用移植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