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身躯依然挺直。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他手中的一杆长长的钓竿伸向破冰的江水中。无那大师,有鱼吗我问。有,肯定有,鱼儿也想出来看看这么美的月色呢。哈哈,二爷,你还是这么有趣。我大笑起来,不用手摸,我都知道我脸上的皱褶就像山坡上的沟壑,密密、横七竖八地排列着。笑罢,擦掉眼角迸出的泪水。我凝望着远方苍茫的虚无,低声道:二爷,看见你我的眼前总是能够浮现吟玉小姐的音容笑貌。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啊!他的鱼竿轻轻颤了一下,布满沧桑的脸庞却未动丝毫,只要我没死,她永远活在我心里。我没有诧异,我都说不清这句话我到底听了多少遍,可是我还是想听,我还是想知道...二爷,那孔小姐呢芳儿呢晴儿呢我实在忍不住,尽管我很久以前就想知道,但一直没开口问过。如今我们已到花甲之年,此次不问,不知还有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