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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面?”
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看向贺江灈的时候,眼神都已经冷的不能再冷了。
即便贺江灈平日里表现的再冷漠,再如何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乱,这会儿捏着针的手也有点儿颤抖。
女人那嫌弃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无法忽视。
贺江灈越是看她那张脸,就越觉得心里发闷。
贺云瑄也是实打实的没有想到,她娘亲的想法这么古怪。
但他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目光凝重的看着贺江灈。
这个人没有皇后,他口中的成亲应该就是娶自己娘亲的那一次。
他听说过的,女子的嫁衣要亲手绣才吉利。
原来当年娘亲穿的嫁衣竟然是他绣的吗?
他是为了替娘亲做这些才学会的针线活吗?
若是这么看来的话,或许在很早之前,他与娘亲真的有一段恩爱的时光。
贺云瑄看着贺江灈,不知怎么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他自己也分不清楚,是因为骤然得知这个人真的爱过娘亲,还是在气他不信任娘亲。
又或者别的说不出缘由的什么。
“喂,你那个夫人呢,你这个负心汉该不会把人家休了吧?”晋明鸢骂完了,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提问起来。
贺江灈又一次抬眼,这一次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冷静,他淡淡的道:“她不要我了。”
“做的好,你都在外面当登徒子了,人家嫌丢人,不要你也是应该的。
行了,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既然你有这本事,那这个就交给你了。
你赶紧弄完,我还指望着靠它带儿子去看看邀云宫呢。”晋明鸢说。
话里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明明白白的把贺江灈当成了一个干苦力的。
贺江灈好不容易咽下去的那口气,又好像开始在胸腔间翻涌。
他忽然有点意味不明的说:“这么想去邀云宫,到时候去了,希望不要吓到你。”
晋明鸢道:“你神神秘秘的说什么呢,一个宫殿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只管干你的活吧,我的事无需你过问。”
贺云瑄只是片刻的失神,就没有想到晋明鸢与男人就闹到了这一步。
眼见的情况似是要一发不可收拾,贺云瑄拽着晋明鸢:“娘亲,水凉了,你跟我出去弄点热水吧。”
晋明鸢有点莫名其妙:“这么晚了,还烧热水做什么?”
“泡茶呀。”贺云瑄说,他趁着贺江灈不注意,偷偷的对着晋明鸢努了努嘴,带着暗示的意味。
他娘亲说话,有时候是有点儿太不把门儿了。
贺云瑄也是担忧,她这会儿真的把人气的掀桌子离开。
晋明鸢说:“我不喝茶,至于他…”
看了贺江灈一眼,她补充,“云瑄,你别对他太客气,本来就是他欠咱们娘俩的,也是他自己自愿过来的,这都是他应做的,总之就是没必要在意他。”
晋明鸢是一点也不在意贺江灈,对她来说,这个人既然来了,能奴役就奴役,若是他不情愿了,走了,她也没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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