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而来的,是顾妄沉的十几个巴掌。他怀中的林瑜瑜暗自露出了得逞的微笑,语气却委屈着:“为什么姐姐容不下我们的孩子?”“容不下也得容!”我和顾妄沉的7周年。他把怀孕的女秘书请回家让我天天跪地侍奉。我一忍再忍却还是被扔到了地下室。终于,我拨通了那则电话:“带我走吧。”1昏暗的地下室里,霉菌爬满了床垫。我咳嗽了好久才等到那头心疼的声音:“好。”刚挂断电话,门锁的声音响起。林瑜瑜站在了门口,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她的语气带着嘲笑:“姐姐,这里还住的惯吗?”“这栋别墅都是我的家,写着我的名字,有什么住不惯的?”我忍着心痛回答,可内心是无尽的悲凉。我陪着顾妄沉白手起家,从13平米的阴森阁楼到现在四层别墅。我从没想过他会带着怀孕的女秘书回来。那天,他语气不善:“等你给我生儿子恐怕要下辈子,瑜瑜怀孕了,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