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撒了满潭的碎钻。萧舒云猛然从潭边惊起,指节深深掐入湿润的青苔,腐叶与水汽混合的腥甜涌入鼻腔,与记忆中丹田被剜的血腥气重叠。他盯着颤抖的指尖,发现指甲缝里嵌着半片碎玉——是昨夜震碎的同心佩残片,边缘还刻着未完成的霜字,那是他十二岁时在苍梧山冒死开采的同心冰玉。当时的他趴在石案上,刻刀在掌心磨出血泡,却固执地想要在玉佩上刻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想着墨茹霜收到时或许会眉眼弯弯地说一句傻师弟。 又梦见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寒潭水汽吸收。潭水倒映着他二十岁的面容,眉骨处有道浅疤,是去年护秦海时被妖狼抓的,此刻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腰间空荡荡的挂绳蹭着衣料,提醒他再也不会有那枚刻了三天三夜的玉佩,再也不会有墨茹霜接过玉佩时眼尾带笑的模样。那时的她总爱用指尖戳他的额头,说舒云刻的玉佩最合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