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病危通知书被泪水晕开字迹,最后一行建议准备后事刺痛着视网膜。她颤抖着摸向颈间的玉簪——那是奶奶临终前塞给她的遗物,冰凉的触感突然变得滚烫,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意识。再睁眼时,刺骨的寒意从青石砖缝渗入骨髓。林浅发现自己跪坐在雪地里,粗布麻衣上结着冰霜,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嚎。记忆如潮水涌入:她穿越成了镇国公府的庶女,生母早逝后被嫡母磋磨,今日被诬陷偷取府中玉如意,此刻正跪在祠堂前受罚。孽女!还不认罪嫡母王氏的尖啸刺破寒夜。林浅抬头,正对上嫡姐苏婉如假惺惺的泪眼,而堂下赫然摆着那支她颈间消失的玉簪。恍惚间,玉簪残留的温热似乎还在,她突然意识到,这簪子竟与自己一同穿越了过来。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玄色披风扫过积雪,镇国公世子裴砚寒着脸踏入祠堂:父亲大寿在即,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