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早已磨利爪牙,只等他这句话。霍靳北,你以为的游戏结束了不,它才刚刚开始,而代价,是你和你身后的霍家,血债血偿。1塞纳河的葬礼手机震动时,我正站在巴黎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迷离的塞纳河。屏幕上跳跃的名字——霍靳北。七年了,这个名字曾是我心脏的开关,能轻易点燃我的喜悦,也能瞬间将我拖入冰窟。但今晚,它只是屏幕上两个冰冷的汉字。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他慵懒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年轻女孩刻意压低的、却又掩不住得意的娇笑声。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向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顾影。他顿了顿,似乎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搂抱姿势。我腻了。我们结束吧。没有丝毫意外。这七年,我像一个尽职的演员,扮演着他心中完美的菟丝花,温柔、顺从、懂事。他习惯了我的懂事,所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