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时候,可每次看到病床上日渐苍老的爸爸和把我当成全世界的儿子,我就会放弃这种想法。我死掉再容易不过,可他们没错,却因为我的过失经历现在的一切。我欠他们的太多了,我没资格让自己解脱。我要他们活着,至少活的要比我好,比我久。我再怎样也抵抗不了几个大男人,那些粗暴的手犹如冰冷的铁钳死死禁锢着我,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出的求救声破碎而微弱。泪水不受控制涌出,我紧闭双眼努力忽略身下的一切,等一切结束时,我的身体冰冷而麻木,已经没力气挪动分毫。最后还是老板发现了储物间瑟瑟发抖衣衫凌乱的我,他叹息一声把我送去了医院,真是造孽啊。自那以后,傅凛川常常来店里,只要有客人想买下我,他就把我被强暴的视频放出来,让我在满天的羞辱声中像过街老鼠般匆匆逃离,就这样,我一个星期分文未入,我终于忍无可忍来到傅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