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正扒着游轮栏杆吐得昏天黑地。早叫你少喝点,逞能。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是秦晓雪,住我对门的邻家阿姨,也是我们公司行政主管。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混着海风,钻进我鼻腔,奇异地压下了翻涌的胃酸。我认识她十年了。从我初三搬家到她对门那天起,她就像个标签,贴在我心里最隐秘的角落。三十八岁,离异单身,带着个上小学的女儿。岁月在她眼角刻下细纹,却也沉淀出一种让我这种毛头小子无法抗拒的成熟风韵。她是遥不可及的星辰,我是卑微的尘埃,我甚至不敢让她知道这份持续十年的暗恋。冰冷的海水猛地灌进我的口鼻,咸涩,窒息。混乱中,我拼命抓住一块漂浮的木板,意识模糊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秦晓雪那身被海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墨绿色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像暴风雨里脆弱而诱人的花茎,在漆黑的海面上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