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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急了,“不行,那是我相公。”
“和离了不是吗?”
姜若瞪大眼睛看着嫣然,这次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泪忽然大滴大滴地从她眼中流下。
嫣然立刻服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一言不合就水漫金山,大家吃不到一个碗里。
姜若却干脆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也不用别人安慰,她自己就好了。
“是和离了,但是,”她咬着嘴唇道,“但是不能让人欺负他。”
“你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就你和她,怎么打算的?”
“我和他的事情,说来话长......”
“那算了,你当我没问。”
嫣然就怕别人长篇大论,她又不是秀儿,对吃瓜没有那么热衷。
姜若:“你怎么能那样呢?”
她也看出这个小表妹,其实挺怜惜柔弱的。
她一哭,嫣然态度明显就软了。
嫣然:“还带强说强听的?”
“我们是表姐妹,和旁人自然不一样。”姜若吸了吸鼻子道,“我也没什么朋友,和爹娘又不敢说......”
“我还是个孩子。”
放过孩子吧,虽然嫣然觉得自己耳濡目染懂得真不少,但是这种时候就凸显出孩子的好处了。
姜若:“谁还不是个孩子呢?我也是啊。”
嫣然:“二十岁的孩子吗?”
“对啊,”姜若理直气壮地道,“我娘说了,我还没当娘,就是孩子;就算我当了娘,在她那里,也永远都是孩子。”
嫣然:“哦,家学渊源。”
姜若一点儿都没听出来她的言不由衷,道:“还行吧。我娘其实没什么规矩,我爹脸黑一些。”
言辞间,竟然已经把嫣然当成了手帕交,什么都说。
嫣然托腮默默地想,母妃,您看看姜若,还担心我吗?
其实姜若和温衡的事情,嫣然用一句话就概括了。
妾有意,郎无情。
“温衡一开始就不稀罕你,你见色起意,非要人家入赘。现在也是你见人家郁郁寡欢,放人家走了,在这里哭给谁看呢?”
嫣然觉得,姜若有句话说得没错。
——她也就能和自己说说了。
这要换个正常的大人,人家白眼都得翻到天上去。
总之呢,嫣然年少早熟,姜若年长白痴,这俩人一中和,还真有点姐妹淘的味道。
经过这番“交心”之后,姜若自认为已经推心置腹,把嫣然当成了“知己”。
所以即使嫣然已经百般承诺,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照顾温衡,还是被她赖上了。
嫣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最近她是不是特别招人?
先是吴愚,现在又是姜若,这还有完没完了?
这日子,过得太苦了。
她得去找父王倾诉一下。
但是,找不着。
自进京之后,父王就神出鬼没的,她只能先让侍卫带话,等着父王来找自己。
“嫣然,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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