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兵?自然是收兵,他既龟缩回去,我等便在城外扎下营盘,看他能在这禹州城里憋多久。” 说罢,调转马头,也不看身后尸横遍野的峡谷,径自往营地方向去了。 严台在后跟着,不觉心思微动,他垂着的手将袖中那香囊拢得更紧了些,待回了营中,吩咐了下头安置好兵马,一应守城巡营的事务分派妥当,他才屏退左右,独自回了自己的军帐,反手落了门栓。 帐内只点了一盏羊角灯,光影昏黄,他方从袖中取出那枚香囊来。 他方才用小银剪挑开香囊的缝线,从里面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锦帛来。 展开看时,上面是那熟悉的自己让她心头一跳,晏观音令他,领兵且分作两路,往内上去,焚毁御鹤的粮草辎重,断其供给,一面儿往京去。 严台看罢,对着那笺纸怔怔立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