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厌恶,比刀子更锋利。定情的信物,成了陷害我的凶器。看着她嘴角的冷笑,我如坠冰窟。(一)我叫陈默。今日,本该是我和柳如烟大喜的日子。天刚蒙蒙亮,我就已穿戴整齐。一身崭新的秀才青衫,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口,我小心翼翼地揣着那块家传的古朴墨锭。它黝黑,沉重,据说内藏乾坤。这是我们陈家世代相传的宝贝。也是我此行纳征,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聘礼。柳家是邻镇首富。柳如烟更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温柔知礼。一年前灯会初遇,她不嫌我贫寒,我感念她情深。柳老爷对我更是和蔼可亲,不仅从未嫌弃,反而慷慨资助我上京赶考。只盼我金榜题名,回来风光迎娶他的女儿。陈默,柳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如烟等你回来。柳老爷的话仿佛还在耳边。陈郎,墨锭乃家传之宝,好生保管。待你高中,我们用它共书未来。如烟的叮咛曾让我心头火热。我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