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这声音像无数根钢针刺进太阳穴,更可怕的是耳边此起彼伏的嘶鸣——方圆三公里内的蛇类都在惊恐躁动。 林医生值班护士叩了叩门,那位先生又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医用口罩边缘已经被冷汗浸湿。推开门的瞬间,消毒水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担架床上躺着的男人浑身是血,黑色衬衣被撕成碎布条,露出的皮肤布满青紫色淤痕,像是被某种巨型蟒蛇绞缠过。 初步判断是野兽袭击。急诊科主任翻着病历,但伤口残留的粘液样本检测出未知蛋白酶,市局刑侦队已经在路上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男人垂落的手腕内侧,三枚月牙状鳞片在无影灯下泛着幽蓝光泽。这分明是变异蝰蛇的蜕皮痕迹,但怎么会出现在人类身上 我来处理。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准备5mg地西泮和肾上腺素,通知血库调RH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