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再抓他入狱。几日后,我和沈从闻准备会京市了,谢寒松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在医院吵着闹着要见我。我为了不给其他同志添麻烦,还是抽空去了趟医院。谢寒松躺在病床上,这段时间的打击和折磨让他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如纸,再也不看不出那天在办公室里的风光模样。月殊,我终于见到你了,你不知道,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在医院有多煎熬。我抬手打断他煽情的话,皱眉道: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没空听你说废话。谢寒松闻言,悲伤的情绪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他捂着发痛的心口看着我,语气哀求道: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配站在你身边了。但进了监狱后,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重新做人,等我改头换面的那天,我可以来找你吗我嗤笑一声,摇摇头:不能,谢寒松,未来的日子,我都不想见到你。为什么月殊,你连这点机会都不愿给我了吗我决绝得点头:是的,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