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质问:“二十年前,先帝兵至南阳关,得老平侯青睐,设宴款待。先帝于席面上喝醉,被下人误搀进侯府小姐闺房” 陈玄卿的眼神像是浸着寒光的匕首,从平侯脸上一寸寸刮过,“孤如今才知,当初那个犯错的下人不仅没有死,还成了侯府新的管事,据说还是舅舅你一手提拔的?” “呵,那又如何?” 平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心虚,“若不是当时那件事,她那个软弱性子怎么有机会当上皇后,更不可能生下你。” “成大事总会有牺牲,她既是侯府嫡女,凡事都应该以侯府荣辱为重。”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说出了深埋多年的真相,“你以为这件事,能瞒得过你祖父?”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记惊雷炸在陈玄卿耳畔。 他身形微晃,半晌才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