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衣裙。 用点力。柳如嫣倚在廊下,裹着狐裘轻笑,姐姐不是最擅长浣衣吗当年在医馆,可是连脓血浸透的纱布都洗得干干净净呢。 我咬紧牙关,指甲刮过布料上凝固的血渍。这不是普通的血——是三日前谢沧溟遇刺时,我为他挡刀留下的。 娘娘......我的陪嫁丫鬟春桃红着眼想扶我。 别碰我。我躲开她的手,脏。 是真的脏。从谢沧溟把我强娶进宫那日起,我就觉得自己像块被血浸透的抹布,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陛下驾到—— 我脊背一僵,听见靴子踩雪的咯吱声停在身后。 怎么跪在这儿谢沧溟的声音比雪还冷。 柳如嫣小跑过去:陛下~臣妾的裙子沾了药汁,姐姐主动说要帮忙...... 朕没问你。 玄色龙纹靴尖闯入我的视线。谢沧溟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目光落在我红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