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江以琛抬起头,目光冷淡,仿佛林晚说的不是关乎两人婚姻的大事,而是在讨论天气。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文件,语气漫不经心:林晚,别闹。我没闹。林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结婚三年,你在这段婚姻里投入过哪怕一丝感情吗我每天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你,可得到的只有你的冷漠和无视。我累了,真的累了。江以琛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林晚。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苍白脆弱,和记忆中那个在婚礼上笑得灿烂的女孩判若两人。他心里莫名涌起一丝烦躁,却依然固执地说:林晚,你知道的,我们的婚姻是家族联姻,不是儿戏。所以呢林晚苦笑,就因为是家族联姻,我就要在这段没有爱的婚姻里耗尽我的一生吗江以琛,你太自私了。说完,她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江以琛面前,转身离开。看着林晚离去的背影,江以琛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