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把蓝白条纹囚服浸得透湿。看守所铁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哆嗦着摸向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这才想起来今天只是开庭第一天。张哥,该吃早饭了。年轻的狱警小王端着搪瓷缸子进来,不锈钢栅栏在他身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今天要上庭,您可别在法官面前腿软。我接过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里面浮着的油条碎屑让我突然想起出事那天的油条摊。城西老李头炸的油条金黄酥脆,每根都跟小臂似的粗壮,那天早上我明明买了三根——两根给工地的弟兄们,一根给自己。我真没杀人。我捏着发霉的馒头片,第十三次对着小王念叨,那天早上我送完油条就回工地搬砖了,监控都拍到了......得了吧张哥。小王摸出根红塔山在鼻子底下嗅着,监控拍到您六点四十五进工地,可法医说人就是六点四十死的。从案发地到工地步行只要七分钟,您这时间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