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滑下来时,身后传来布料撕裂的脆响。小心!江临抓住我的后衣领,温热的呼吸扫过后颈。他的白大褂被铁丝网勾破,露出锁骨下方月牙形的旧疤。补光灯突然亮起,那处疤痕在蓝白光里像搁浅的贝壳。我们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数秒,直到雷鸣碾过耳膜。他松开手时,我闻到迷迭香混着雨锈的气息,那是他培育的新品种除菌剂的味道。恒温器坏了。他转身查看控制面板,潮湿的袖口扫过我的手背,备用发电机只能维持28度。这个数字让我心头一跳。上周三他修改温室程序时,我在观测日志里发现规律:每当夜间温度设定在28.5度,次日我负责的蓝星花苗床就会多出晨露——那是他凌晨来补水的证据。雨幕在玻璃上蜿蜒成河。他脱掉破掉的外套,露出精瘦腰身上缠绕的植物绷带——前天嫁接龙舌兰时受的伤。绷带边缘露出半枚指纹,是我帮他包扎时不小心印上的紫药水。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