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的补丁——这身浣衣婢的装束让我熟悉又屈辱。前世被贬至此,日晒雨淋,直到病死在冷狱中,都未再踏进诊堂一步。可这一次……杜清梧,你真以为你能翻身一道轻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缓缓转身,看见林月蓉正倚着朱漆栏杆,指尖把玩着一串银铃铛。她今日特意换上了新裁的浅粉比甲,裙摆绣的是去年才传入宫中的波斯纹样。她不是应该还在尚药局吗我盯着她的手指,那串银铃是太医院主事医师才有的身份象征。而她,半年前刚因考核不合格被降为见习医女。她察觉到我的目光,笑得更得意了:怎么不服气你以为当年就只是调包药材这么简单我心头一震。没错。那日她调换了我负责保管的当归灰,却故意让我发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责任推给我。当时的我太过天真,以为只要据理力争就能洗清冤屈,结果反被以以下犯上之名革去医籍,贬为浣衣婢。如今重来一世,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