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保持着举起的姿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花瓶的碎片散落一地,有几片扎进了她光着的脚丫,感觉不到疼痛。陈志强面朝下趴在地板上,后脑勺的伤口汩汩往外冒血,很快就形成了一小片血泊。我杀人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胃部痉挛,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她踉跄着退到墙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瘫软在地。警笛声由远及近,林雨晴这才意识到,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她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睡衣,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次报警。当日陈志强打断了她两根肋骨,警察来了却说家务事不好插手,只是口头警告了几句就离开了。那天晚上,她躺在急诊室里,陈志强在警察走后把她拖回家,用皮带抽得她三天没能下床。而这次不一样了,林雨晴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丈夫,冷声道,这次终于死的是他。第二章拘留所灯光眼,林雨晴缩在硬板床的角落,数着墙上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