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从卫国边境走过,看见驻军的旗帜和营帐,让伙计画下来带回来。因为他生在郑国,长在郑国。郑国要是没了,他的生意也没了。 林川在现代读史时知道弦高这个人。史上写他后来以十二头牛犒秦师,智退秦军。左丘明写得很简略,像是临时起意的义举。但此刻他看着这卷帛书,忽然觉得那不是临时起意。这个人一直在替郑国做眼线。武公在世时他便在做,寤生即位了他继续做。不是谁让他做的,是他自己要做。 “这帛书,寡人收下了。你要什么赏。” 弦高稽首。“草民不要赏。草民只求一件事。” “说。” “君上守住郑国。草民的商队,还想在郑国的路上多走几年。” 林川看着这个被日头晒成深褐色的商人。他说出来的话比朝堂上半数奏对都重。 “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