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时,洛九下意识缩了缩肩,肩胛骨微微耸起,露出的那截后颈白皙得晃眼,连绒毛都透着点粉—— 谁能想到这副娇怯模样的主人,是十八巷人称 “双花红棍”、能一晚上挑了一个码头的狠角色。 她直起身收拾器械的动作顿了顿,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床边,带起一阵清冽的药香。 “还疼。” 洛九趴在床上,侧脸贴着橡胶垫,声音闷在臂弯里,尾音勾着点撒娇的意味,像根软乎乎的羽毛往人心尖上蹭,“要邝医生再吹吹才行。” 她说着,还故意往侧后方挪了挪,后背的纱布轻轻扫过邝寒雾的手背,带着点明知故犯的亲昵,与她挥拳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邝寒雾低头看着她微微耸动的肩头,那截露在衬衫外的肌肤像块未经雕琢的暖玉,连发丝扫过的痕迹都显得格外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