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一团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林晚。头顶传来的声音让她血液瞬间结冰。抬眼望去,男人眉骨锋利如刀,眼尾那颗泪痣却像滴未干的血,校服领口别着学生会督察的金属牌,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她猛地后退:你认错人了。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声响。沈砚却死死扣住她手腕,指尖几乎陷进她皮肤:三年了,你连声音都变甜了。他另一只手突然抚上她发烫的耳垂,这里的小疤,还是当年被我扯掉耳钉留下的吧林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突然闪回高三冬夜——储物柜前,沈砚攥着她耳钉的指节泛白,你敢戴陈野送的耳钉耳钉撕裂耳垂的剧痛混着他的怒吼,和此刻掌心的温度重叠。她扬手就是一巴掌:疯子!掌声突然从看台炸开。沈砚的脸偏到一侧,嘴角却勾起扭曲的笑:和以前一样,一生气就动手。他突然凑近,薄荷味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记得吗你说我抱你时像块冰,现在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