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个普通而平凡的村庄,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遭到如此残忍的屠杀。全村大大小小两百多口人,一个不剩。依稀记得那时的月光,也像现在这样苍白,洒在长乐村残破的房梁上,将满地的血迹映成诡异的紫黑色。她蜷缩在滚烫的烟囱里,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眼前不断闪过那时的惨状——李婶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被长刀贯穿胸膛;阿爹被按在村口的老槐树上,鲜血顺着树皮纹路蜿蜒而下。那些平日和蔼的笑脸,都成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在记忆里泛着青白。铁靴踏过瓦片的脆响由远及近,魏明月浑身绷紧。头顶的铁锅被掀开,月光漏进来,她看见那人脸上狰狞的刀疤,寒光在刀刃上流转。再搜搜,别留活口。沙哑的声音让她牙齿打颤,掌心的血混着煤灰,顺着指缝渗进砖缝里。等脚步声彻底消失,魏明月仍不敢动弹。灶膛里的余温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