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头,他和夫人都是心软的人,让他们带着一些粗粮回家应急了。原本以为他自己和胡贵,也能抵挡一阵,没想到胡贵投了敌。殷三良苍凉的笑着,笑着笑着就揪着胡贵的领子,几乎要把他摔到墙上暴打。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殷三良发现,胡贵脸上不是风尘仆仆,而浅浅淡淡的血迹。乱世啊,乱世啊,殷三良不知道该恨谁,该怨谁。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今天阵地的咳嗽声几乎要呕出血来,他咬牙切齿:我就不该给你那碗粥。外头的人涌了进来,殷三良搬了块大石头压住了房间里的一个角落,胡贵看到了。殷三良苦笑:一个能举起刀杀儿子的人,我竟然妄想你能念我一丝救命之恩,该死的不是你,是我这个蠢驴。胡贵在乱糟糟的烧杀抢掠里,又跪了下来,对着殷三良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响头。像殷三良当时要收留他那样。胡贵没有想到,那些人的目的不仅仅在于殷三良后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