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陈建国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智联招聘的未读消息还是三条已读不回。他盯着妻子新烫的梨花头在玄关晃了晃,突然发现那缕挑染的栗色发丝,和结婚照上的黑长直差了有十年光阴。面试怎么样秀芳把保温桶塞进冰箱,不锈钢饭盒碰撞声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就那样。建国扯了扯洗得发白的POLO衫领口,上周穿去面试的衬衫还搭在阳台晾衣架上,袖口沾着不知道哪次蹭的打印机碳粉。他盯着妻子系着碎花围裙的背影,突然想起她从前在商场卖化妆品时,总把口红试色卡夹在收银本里。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大学同宿舍的老周发来的拼多多砍价链接。建国刚点进去,就听见秀芳说:今晚小雨回来吃饭,她班主任说月考成绩下滑了。知道了。建国盯着电视里重播的《新闻联播》,主播正在说失业率环比下降0.3个百分点。他摸了摸裤兜里皱巴巴的简历,第三页右下角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