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手机屏幕亮起,是第十五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儿子涛哲的班主任。 仁医生,请您务必回电,关于涛哲的事情需要紧急沟通。 涛哲已经连续三天没来上学了。 如果您再不回复,学校将考虑采取进一步措施。 颜秀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最终划开了日程表——明天早上七点半还有一位重度抑郁症患者预约。她机械地回复:收到,明天处理。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抽屉深处。 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指责。四十三岁的仁颜秀是城里知名的心理医生,却在自己的婚姻诊断上给出了最糟糕的处方。两年前那场离婚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手术,切掉了她生活中看似不重要的一部分,直到现在伤口才开始隐隐作痛。 颜秀,你治愈了那么多家庭,为什么我们的家却病入膏肓前夫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