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捏着验尸钳的指节泛白,面前那具肿胀的女尸正从指缝里渗出暗青色液体。第七个了。身后传来警靴踩过水洼的声响,重案组组长陆沉舟的声音混着铁锈味钻进她的鼻腔,和前三起一样,肺部积水含大量藻类,指甲缝里嵌着河底淤泥。手电筒光束掠过女尸颈侧,三道平行抓痕像三条僵死的蚯蚓,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林晚晴的呼吸突然顿住——这道伤痕的走向,和五年前妹妹林小羽失踪前发给她的最后一张照片里,脖颈处那道被衣领遮住的红印,几乎一模一样。五年前的梅雨季,小羽在晚自习后失踪。监控显示她最后出现在雾河码头,岸边遗留的帆布鞋上沾着和这具尸体相同的蓝绿色水藻。当时负责尸检的林晚晴对着空无一物的解剖台发了三天呆,直到警队以证据不足结案,她摘下法医胸牌的那天,暴雨也是这样浇透了整个城市。这次不同。她突然开口,验尸钳夹住女尸手腕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