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口人尽数葬身尸海,因为我一人所爱害死至亲,我整日与泪水作伴,丧期之后,傅宁川向我求婚,大婚那日,他当着全凉城百姓的面向我许诺:‘相宜,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我傅宁川此生只有你一个妻子。’男子信誓旦旦,我自然当了真,婚后第二年,傅宁川出征塞北,回来的时候马背上多了一位貌美的异域女子,还是那双真挚的眼神看向我,‘相宜,赛雅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怕是要再娶妻了……’错愕间,剪花的工具猛然刺进掌心,鲜血顺着宽大的衣袖流了一地,我转身看着傅宁川,‘好,你娶便是,你我和离……’1傅宁川听到我的话僵了一瞬,侧身看了眼马上的赛雅,伸出手在她手背轻轻拍了拍,眼底尽是带着歉意的安慰,随后上前扯起我带着血的衣袖走到了堂内,轻柔的语气中带着隐约的责怪,‘相宜,你不是不懂事的人,进府一年,你一直无所出,我没办法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