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霉味。伊芙琳趴在课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前排空座椅边缘残留的修正液痕迹——那里本该坐着杰米,她认识三年的挚友。那个总爱把彩虹色徽章别在帆布包上的男生,笑起来会露出虎牙,能把枯燥的量子物理课讲得像科幻小说,甚至能用洛伦兹变换公式推导《三体》里的降维打击。早啊伊芙琳。丹尼尔抱着笔记本从她身边经过,深灰色卫衣帽子上还沾着没拍净的晨露,书包侧袋露出半截《拓扑学导论》,又在想心事伊芙琳猛地抬头,马尾辫扫过课桌上摊开的《社会学概论》,书页间还夹着上周杰米给她画的思维导图。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杰米怎么还没来他从来不会迟到的。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后排,那里本该摆着杰米那台贴满乐队贴纸的笔记本电脑,此刻却只空着一张堆满粉笔灰的课桌。丹尼尔疑惑地扶了扶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