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草药气息。沈家的小子,你父亲死了多久了杜三爷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坐在阴影里,我只能看到他干瘦的轮廓和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三个月零七天。我低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那张照片——父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爬满了蟑螂,医护人员说他是窒息而死,但我知道真相没那么简单。杜三爷突然向前倾身,油灯的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皮肤像晒干的橘子皮一样皱缩着,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颧骨。三个月零七天,他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韵律,正好是偷油婆一个轮回的周期。我咽了口唾沫:杜三爷,我父亲临终前说,只有您能帮我们沈家破解这个诅咒。杜三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