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的女孩和他领结婚证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工具人。大一寒假刚到家,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拥抱,而是一屋子哭丧着脸的家人,活像在演《红楼梦》里贾府被抄家那场戏。冬儿,不是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开这个口。母亲红肿着眼睛,声音哽咽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唐老鸭,你愿意为家里委屈一下自己吗父亲整个人陷在电脑椅里,连头都不敢抬,活像个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姐姐更是声泪俱下:要是我年轻几岁,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可我现在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说着还顺手把正在啃沙发腿的小外甥女往我这边推了推。我完全懵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难道我家欠了高利贷要卖女儿抵债停!我一把按住快被鼻涕泡淹没的外甥女,你们是要把我送去和亲还是怎么着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在七嘴八舌的解释中,我终于拼凑出了这个堪比狗血剧的真相:父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