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受伤,无论我们相隔多远,我都会在同一时间、同一部位,感受到完全相同的疼痛。针扎似的,火烧火燎的,或是钝器猛击的闷痛,我一一品尝。如果她情绪崩溃,那种灭顶的悲伤或恐惧,会像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让我的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剧痛难忍,视线模糊。医生们束手无策,各项检查结果都显示我一切正常。为了自保,或者说,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我不得不成为她的影子,她的守护神。这名头听起来光鲜,内里的苦楚,只有我自己清楚。记得有一次,阳光毒辣的午后,苏晴在院子里追逐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脚下一滑,整个身子都扑了出去,稚嫩的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道血痕。啊——我正在安静的午睡,右膝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我痛得从床上弹起,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母亲冲进房间,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和迅速泛红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