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寸,扁担头倏地敲在对方后腰:"腰板挺直!去年在医巫闾山冻坏的膝盖好了没?""晦庵哥你这扁担比俺娘的笤帚还利索!"赵铁柱摸着缺了只耳朵的鬓角笑,声如洪钟惊飞栈桥上的水鸟"早好了!您瞧——"话音未落,右腿突然绷直,单腿扎了个四平大马,冻裂的棉裤膝盖处露出两道浅红疤痕"昨儿还跟水生打赌,说能扎到晌午呢!"排头,正是黑龙会的标记。"松本四郎?"陈昭明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去年在奉天客栈,正是这个左眼下有刀疤的日本人,带着十几个浪人围堵他们三天三夜,最后是赵铁柱用断刀劈开冰面,才让众人从松花江的冰窟窿里捡回命来。"可不是那老鬼子!"阿福吐了口唾沫,"跟着张辫子的辫子军进了汉口,现在记大街抓人,说要找什么'乱党兵器'。"他忽然看见水生还趴在木箱上刻字,忍不住乐了"水生兄弟这是在练秀才功夫呢?昨儿先生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