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背《伤寒论》时被男女主泼脏水,我直接去老师面前对峙;男主红着眼说我只当你是妹妹,我掏出五三继续刷题。熬夜给同学配安神茶包,课间教颈椎推拿手法,高考放榜那天我攥着中医药大学录取通知书笑出声。多年后医馆开张,那对为爱情流产四次的小情侣局促地站在门口——真巧,当年他们躲在器材室接吻时,我正在隔壁默写方剂歌诀呢。1林栀子,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迷迷糊糊中耳边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教室,面前是一群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我心里疑惑: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背黄帝内经吗低头,面前的书桌上是敞开的数学试卷。栀子,老师叫你呢!同桌拐了拐我的手臂。我赶紧站起身,却不知下一步该干嘛。脑子一阵眩晕,一段陌生记忆涌入脑海。哦豁,赶上穿书大潮了,穿成了校园文里男主的恶毒青梅。女主是男主的天降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