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乌青都能当眼影用了。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得发烫。我掏出来一看,是夏梨的消息:顾砚要和林棠订婚了,今晚八点,丽思卡尔顿酒店。玻璃清洁剂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三年前的雨声突然在耳边响起。顾砚的母亲举着我父亲手术费的缴费单,指甲掐进我的手背:暖暖啊,小砚要接手恒远集团,和林氏的合作不能搞砸。你和他玩也玩够了,也该懂事点了。我攥着她塞给我的支票跑了出去,回头时,看到顾砚正站在楼梯口。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眼神比雨水还要冰冷——那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来打算给他看我们交往三周年的手写信。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找过我。我换了手机号码,去便利店上夜班,以为日子就这样熬过去了。可是夏梨说,他上个月在董事会上摔了我送给他的袖扣,还说像苏暖暖这种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手机又震动起来。夏梨的语音消息炸响:我刚接了林氏的...